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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的诗诗中有画,吴声的画画中有诗
时间:2013-11-15 11:47:38    最具收藏价值中国画大家    中国画通鉴网

 ——访人物画家吴声

      画家“吴声”,原名自强,原为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意思。我 知道画家的时候,他是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的美术编辑。于我是亦熟亦不熟的“半生不熟的陌生人”,上世纪 80年代的吴声已经很有名气,当年出版社待遇好,而美术编辑又是与 “万元户”那样属于“先富起来”的一个群体。改革开放,百废待举,出版社有责任为下一代提供图文并茂的精神食粮,于是巨量的书画需求引发了方兴未艾的少儿 市场,当时美术编辑人人都是画家,连环画的复兴和少儿读物的插图,让画家们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来画,有人说这哪里是画画啊,那是画人民币。虽说当时一幅插 图的稿费也才三五元,但工资也只有五六十元啊,而且对于社会大众来说,挣钱的渠道除了工资别无他路。所以给书插图与画连环画既是艺术生命的张扬,又能带来 一定的收入,美编是名利双收的一个职业。时间岂不等同于金钱了么,只要你勤劳,只要你愿意接活……可是正当吴声的“事业”如日中天,突然间听说他“出走” 了,离开了许许多多人想进也进不了的出版行业,还听说“走”得很彻底,一甩手连房子也交了。80年代的一套社会主义的福利房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千万人一生 的梦想!而内秀又内敛的吴声去意已决,“走”得很倔很硬气,套一句轻松的时髦话:“净身出户”下海了,专业画画去也!

      那是1987年。之后,便只是看见他的画,画有了个性,有了自己的风格。一 晃很多年过去了,再遇见他已是浙江省文史馆馆员,依然是画家。他的画一如既往地富有意境,诗意漫漫,耐看,经得起看,谁都看得懂,却又是谁也不能全看懂。 王维的诗是诗中有画,而吴声的画,是画中有诗,哪怕是如“古诗画意”一类的画,虽说为古人“配画”,依然让你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他的画里充满了柔曼与 宁静,充满了水气与温情,“像雾像雨又像风”,究竟像什么呢?熟悉的朋友称他的画很有想法,不熟悉的都被他画中的一团说不清道不白的韵致吸引,拿我们的文 学语言来说,吴声的画是暗合了人人心中有、个个笔下无的独特。他的画画的是一种心境一种情绪,一种蕴藏得很深又很细腻的虚无飘渺,有一个词也许可以“附 会”:袅袅……

      写实主义的平实图景

      在我的印象中,吴声就是一个个性凸现的画家,他的画哪怕是置于千张万张中,依然能一眼把他找出。可是哪里知道,他的人物画也是从写实主义走来,脱胎换骨于一个偶然。

      说 起来吴声曾有一个不同寻常的少年时代。一如张爱玲所言“出名要早”。他在小学里就很有名气了,是美术老师眼中的小才子。画过素描,刻过版画,初一时的一场 台风,把校园里的一棵梨树刮倒了,美术老师就把树锯开,让喜爱绘画的学生刻木刻画。就这样一件偶发事件,吴声爱上木刻。吴声的版画《江干上的牛车》发表于 上海文汇报,而且画旁还有一篇黄永玉关于儿童画的点评文章。这在当年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记得吴冠中说过,“文革”以前,画是没有“价格”的,那么画画 了有什么用呢?除去自己的一份艺术追求之外,能发表于报刊之上也就是人民大众对你的最高奖赏了。发表就是社会给予定评。成人画家尚且如此,更何况青少年! 画作能发表于久享盛名的华东大报,有名人写文章提携,少年吴声一下子名扬杭城了。初一开始学木刻,刻了三年,有七幅版画参加了省市美术展览。有一幅画离开 了杭州,进入了北京,并代表中国的少年儿童参加了六一国际儿童节的绘画展并选进了外文出版社的画册中。

      就 在少年骄子顺风顺水一心想当画家之时,上苍给了他当头一棒:1958年美院附中不招生,不得已去了杭州市文联办的国画学习班,没想到能看到美院国画系的周 昌谷丶李震坚等老师来讲学作画,还结识了市里一群有浓厚艺术功底的老画家,结业后,开始给王星记扇厂画扇面。画着画着,吴声渐渐地爱上了国画,终于在 1959 年考进美院附中,第四年分专业的时候如愿以偿地分在了国画班。之后心心念念想进浙江美院的国画系,哪知又遇上了国画系两年不招生。郁闷啊,明明有个美院在 西湖边,却是让你看得见摸不着,咫尺天涯进不去,青春躁动的年岁如何安得下心来呢?也许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吴声等待他心仪的专业,在寂寥中候了一年,等到第二年(1964)国画系还是不招生,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工艺美术专业,好歹是与 美院结上了缘。也许正是这些青春期的不顺,寂寂之中的磨练才成全了日后的吴声。

      很快四清社教、“文革”相继开始。高等学府内虽然大学者大画家比比皆是,可均作了“牛鬼蛇神”,打倒之后还要踏上一只脚,成名成家已然无望,艺术道路如大 海之淼淼,孰对孰错也莫衷一是,个人之渺小真如沧海之一粟。正当吴声百无聊赖前景暗淡之时,突然间在“全国山河一片红”的大海洋中,画领袖像成为热点,当 时的吴声没有积极投入政治运动,但却进入了画领袖像的行列,在实践中学习,在学习中实践,无“师”自通,不经意间进入了人物画家的行列,英雄有了用武之 地,为领袖画像成为内心激情诗意的喷发点,《星星之火可以燎源》《曙光》和《周总理与放牛娃》《春暖梅坞》等等,其中一幅画周总理的《傲雪》被中国青年杂 志用作了封面,这在当年报刊杂志稀少、以及这份在杂志在全国青年中享有“号角”地位,由此扩大了吴声人物画的影响。之后画毛泽东与杨开慧的《毛泽东贺新郎 词意》时,年轻的吴声赫然入列名家名作,冥冥之中为他日后进入古诗画意打下了笔墨基础。

      敦煌朝圣石破天惊

      人生需立志向,但成就人一生的功业却多半决定于十字路口的一次偶然。自古“时世造英雄”,千真万确也。从艺术的角度说,人生的历难、磨砺都不是无用功。从 另一个角度说,浙江美院将你领入门,令你开眼界,长见识,成不成得了气候全在于个人造化。无论当时政治运动如何起落,白专道路如何地被批判,吴声对于绘画 艺术始终抱有一颗纯粹的心,诚如愚公移山似的,被感动的上苍会破例为之打开一扇天窗,让他的艺术之心曲里拐弯地通向明天。

      1972年吴声与梁平波、骆恒光等一起分进了浙江人民出版社,当了一名美术编辑。全国人民在经历了十年书荒、十年十部样板戏之后,精神的极度贫瘠疾呼艺术 本源的回归,殷殷企盼回归历史正确的解读。灾难过后,先当舔去自身的累累伤痕,于是伤痕文学、伤痕美术盛行,诚然療伤不是目的,前行方是根本,引进西方思 潮,溯源文化之根就自然而然地成为出版界的历史任命。当年的浙江出版界在马守良的领导下冲锋在全国出版业的前例,鼎新思想,购买海外图书,引进版权,出版 创新,与此同时,为了青少年的健康成长,各种各样的连环画、少儿读物的插图、富春江画报的创刊,挂历市场的兴起都为这些艺术才俊的发展提供了登台亮相的最 好的艺术平台。当时出版社是有钱的,而且也是愿意在人才身上花钱的,1981年6 月,出版社组织一支五六个编辑去敦煌采风,一去就是半个多月。沙漠中美轮美奂、绮丽璀璨的石窟长廊,把这些年轻的艺术才俊惊呆了,虽然多少次听说过,却从 未想到有如此的美妙绝伦,吴声说,唐代的特别精彩。

      上世纪初,敦煌的发现震惊了世界,它促使中外学者对中国古代美术史观进行重新评价与定位;同时,也为中国美术形式语言的探索提供了丰富的范例。“公元 111年,汉武帝设立河西四郡,敦煌就此成为佛教和佛教艺术自西域东传的第一站。历经北凉、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西夏、元等十个朝代,敦 煌以其原有深厚的汉文化基础,融入西域传入的佛教和佛教艺术,造就了辉煌的敦煌石窟艺术。敦煌石窟艺术乃指由建筑、雕塑及壁画三者紧密结合而成的综合艺 术。” 常书鸿、张大千曾与敦煌结下不解之缘。陈寅恪说过:“敦煌学者,今日世界学术的新潮流也。”张大千曾率弟子临摹壁画,古人曾云:“一出嘉峪关,两眼泪不 干;前看戈壁滩,后望鬼门关。”可张大千在漫漫荒漠中一待便是三年,足见这份遗世瑰宝的魅力。

      敦煌艺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重要的是如何保护好这份世界文化遗产;而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是如何继承与发展敦煌艺术,开创新的从属于自己的艺术道路。

      吴声自山清水秀的江南跌入黄沙黄土的敦煌石窟,犹如置身人、神两世界,刹那间有点回不过神来。作为艺术家的吴声,不可能没有接触过敦煌壁画的图册,然而亲 临其境的震撼又是任何间接接触所不能比拟的。吴声天天进洞去临摹,边临边揣摩,起早贪黑,回来积了厚厚一本。然而吴声见过张大千临摹复原的敦煌壁画图册, 当时并没有觉得有“惊心”之感,被张大师“修复”完整的壁画倒与彩色年画相近。此时的吴声站在原汁原味的敦煌壁画前,魂魄俱惊,天天去石窟,激情万丈地临 摹,反反复复地揣摩,终于发现历史的尘埃不应拂去,中西融合、夸张变形古而有之;沧桑是美,斑驳是美,残缺是美……

      敦煌石窟恰如一道闪电炸惊了灵魂,为吴声照见了一条依稀恍惚的崎岖小道,他问自己:行吗?能行么……

      据说1850年照相机的诞生曾给西方的艺术家带来了极大的惊恐,也即油画怎么办?画家怎么办?艺术向何处去?吴声也面临了类似的问题。敦煌石窟令他“开悟”,给了吴声一次精神洗礼,也于此敦促他艺术观念蜕变。

      当吴声返还江南,画风骤变,跨度之大前后判若两人。当初同行敦煌的钱贵荪惊讶地发现敦煌临摹过的很多东西诸如造型、夸张、味道、古韵都被吴声巧妙地用在了 新画里。之后吴声为浙江省博物館画一幅白居易诗意“別州民”,画了一个多月,有几十个人物,这个“命题作文”令吴声画得很苦,但作为艺术探索与尝试,也是 甘苦自知,乐在其中。从敦煌回来后的系列画——从“西湖诗意百图”到圆熟的古诗词画意,令吴声渐渐清晰了一个想法,他希望自己的画有画外之声,有耐看之 意,有浓浓诗情,以及袅袅未尽之余音,说白了,他不想要那个千余年前规整的、簇簇新的敦煌壁画味,而是竭尽全力追求被历史风雨剥蚀得斑斑驳驳、残破不全的 沧桑感觉。

      天助人也,青少年时期学过的各种艺术门类群起助威,版画、宣传画、油画以及工艺美术系的现代装饰意味等等,错综复杂地叠现在他的画面上,他以他的画笔为绘 画这种敞开的图像形态注入了时代的审美意识,用抽象的符号、流动的墨趣、斑驳、隐约的肌理手法营造那种诗一般的古韵,他的幸运是找到了一个“借体”:古诗 画意。

      吴声从画风蜕变中看到了全新的自己,看到了有别于从前、有别于他人的一条新的艺术之路。“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他发誓借古开今,变古通今, 融会中西,创造一种全新的人物画境界。吴声获全国第六届美展铜奖、并为中国美术馆收藏的作品《长恨歌诗意图》,或许可以说是代表了这一时期的高峰。

      诗画异流殊途同归

      吴声的幸运是出生于杭州,杭州有一个西湖。美 丽的西湖由海潮撤退、内陆淤积的洼地到被白居易、苏东坡疏浚、整治为既可农田灌溉又可玩耍嬉戏的风景,留下了多少文人骚客的千古绝唱,是“千古风流人物” 的遗物,是后人难以企及的高山仰止,吴声感谢敦煌令他“变声”,感谢西湖赐予他西湖诗词、西湖文化,又从西湖走向了浩渺似海的中国古典诗词宝库。

      著名诗人丁芒先生说“诗画同源而异流,却又殊途而同归”,确实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借物抒情,借景言志,并同样追求意在言外,意犹未尽。

      画,是无声的诗,诗是有声的画。读好诗是享受,读好画也是一种享受,尤如听音乐读美文看欧美文艺片,自古琴棋书画是一家,艺术相通又互补。尤其是国画,格 外讲究恬淡静谧,高雅韵致。想当年吴声的画《草绿裙腰一线斜》就是以她妙不可言的唯美吸引了我和我的朋友们,画上,那群飘然而至的美少女犹如九天玄女下凡 尘,让人过目不忘。细看吴声笔下的女性,樱桃小口,斜肩柳腰,却又丰满娴雅,高贵优美,看后怎么能说无声笔下的美女没有敦煌菩萨之真传呢?当然不仅仅是敦 煌,吴声还运用了许多视觉艺朮手法来展示、烘托原诗的意境,纵笔潜思,参与造化,甚至还有戏剧舞台造型的粉妆,以及变型等等。“环肥燕瘦”曾是一种审美的 历史时尚,21世纪的时尚是苗条的“燕瘦”,而吴声笔下却有“环肥”,环肥也不失优雅,美不在于简单的肥与瘦,而在于瘦、肥所体现的诗意的美,极致的美, 含蓄而不外露,浪漫而有深情, “琴听弦外音,诗嚼词外意,字观全幅神,画赏糊涂笔”,也即有神来之笔。吴声聪明地借古诗来发思古之幽情,“登高望远”,借力发力,让古诗为我所用,而非 常态下简单的画配诗。有人说,吴声的画,乍看美女如唐女,老头像老道,远看虚无飘渺,近看飘渺虚无,再看物象顿失,意象漫漫余音袅袅 ……

      吴 声的个人风格形成之后,《唐诗画意》《西湖诗意百图》《吴声画集》《吴声人物画技法》和大12开个人画集《艺术的风采》《辛弃疾稼轩词写意》等等,出版无 数;他的画被国内外美术馆收藏,又在日本、德国、新加坡以及台湾地区等开办个人画展,褒奖频频,美誉不绝,然而吴声依然像他的画名那样“无声”,淡定,安 静,不事张扬,不屑于炒作,淡泊名利,以至于也有说吴声太低调了,他的画已被市场大大低估……

      吴声依然故我,率真,超脱,乐逍遥。

      上午静静地画他的画,傍晚扛着他的“长枪短炮”去拍鸟。有人去看他的画,他高兴,有人去看他拍的鸟,太太也说他开心,如果你说喜欢他的鸟,他会很大方地 说,U盘有没有带?你拷去好了。在群体活动中,寡言少语,更不会提什么要求,可等到活动结束,他会把他所抓拍到的一些同行者的照片发给对方,一看还是蛮生 动的一瞬间。有一次在宾馆的门厅,我看他举着相机对着花岗岩的地面猛拍,问他,他极认真地说:地上的花纹真漂亮。言下之意仿佛说“不拍太可惜”。还有一次 是在长白山下,那是温泉流出的曲曲弯弯的硫磺溪,铁的锈红色,硫磺的黄绿色,还有黑黑的泥浆和苔衣杂糅成斑斓的之色,阳光一照异样闪亮。吴声的眼睛一直没 离开相机的镜头,一路缓行,大队人马早已远去,他说:“太好看了。你看看溪流的纹路。”笔者一惊,艺术追求美,美的具象应该是干净的,而在吴声的眼里却不 是这样,只要有色彩的融合与交错,只要有线条流畅与滞涩,全都是美的,一切为我所用。出行中吴声的眼与手从不空闲,对于身边的环境始终抱有一种邂逅初恋的 感觉。

      上海的世博会,社会上流传一句俗语:不看世博后悔,看了世博也后悔。也有说没看头,不就是在一大块水泥地上搭棚棚;抑或是一个全世界的庙会。而对于吴声来 说,却成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文史馆组织看世博时,吴声已是第四次光顾了。而且手中还有票,还会再去。在无声的眼里,世界永远是陌生的,就像牙牙学语、 初初学步的孩童,对于身边的世界总觉新鲜,总是有未曾发现的新奇。有一次我问他,你总是拍啊拍的,拍这么多回去怎么办。他淡然一笑,整理啊,现在的外接硬 盘有五百个GB,煞宽放好了。

      应该说,在资讯发达的当代,任何人都 不可能是万能的,知无涯识也无涯,借得高梯登泰山,一览众山小,借古开今、变古通今。石涛言“笔墨当随时代”,现代科技的迅猛发展,为画家提供了技法探索 的新渠道,人物画也不能一成不变。按理,人物画当以人物为主,背景次之,“景”是为“人”服务的。而吴声的画,经常会主次颠倒,人小于景,甚至于退到了可 以忽略的边角,但却诗意飞扬,意趣盎然。吴声有一幅画为苏东坡诗写意:水枕能令山俯仰,风船解与月徘徊。原为《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五首之二,吴声取 意后两句。画面上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孤月水中沉,小舟竖竖飘,逐波荡漾去;青瓷酒壶一把,残酒两盅,菜一碟;舟下水纹横斜,浮萍隐隐,画中人三分醉意, 枕臂而躺,酒不醉人人自醉,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诗情画意尽在不言中。读画品诗,仿佛是苏东坡为吴声而作的题画诗。画中的情趣与诗意,令今人十分向 往。

      吴声比一般同龄画家多一双网络的眼,除了现实世界之外,还有一个无穷大的网上世界等待着他去发现,他像一个存量巨大的硬盘,总是畅开、接纳“天外来客”。

      画家曾对我说:画是没有声音的,所以取个画名“吴(无)声”。其实我想应该还有一句话:于无声中听惊雷。我们期待着。(作者:汪逸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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