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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散人----画家杨国光印象 2013-1-2
时间:2013-11-15 11:51:57    最具收藏价值中国画大家    中国画通鉴网

                                                         一

      我与国光先生相识、相交已历十余载,回想往事,感慨万千——初见先生,其貌不扬,如草原小溪,默默流淌;又似幽谷俊兰,寂寞孤独。随着交往加深,觉先生如 旷野巨树,傲然独立;又似高山奇峰,姿态卓越。后来,我们海阔天空,谈艺论道,畅游古今,皆默契融洽,无拘无束,欣悦之情,溢于言表!人生能有此遇,岂不 是无尚幸福?
      然有此感想者,非我独专,他的很多道友、学生都感同身受,谓先生为踽踽独行、探索艺术真蒂的勇士、侠客;刚正不阿的教育家、思想家、艺术家。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曾构思把表现主义画家王炎林与国光先生放在一篇文章中来写,名字都想好了,叫《水与火》。他们是西安美术学院毕业的同学,挚友,虽然两 人艺术风格迥然不同,一个炽烈如火,一个恬淡似茗,但是,他们的艺术思想与追求却殊途同归,“水”与“火”能很好地相容、相溶。
      我先被王炎林烈火般的艺术品格吸引,然后,由他而走近山泉般的国光先生。
      实际上,国光先生骨子里也有火性:燃烧,喷薄,纯粹。例如,在教学工作中,他向来以严厉著称,从来不在原则问题和艺术观念上迁就、苟且;在艺术实践中,他 从来不畏畏缩缩,一直都大刀阔斧,不断开拓。2005年出版的《杨国光素描速写艺术》中,他引用《诗经•黍离》里的两句诗表达心迹:“知我者谓我心忧,不 知我者谓我何求?”他为什么要那么真诚地对待学生、教学、生活与艺术?他为什么要无畏无拘地抛弃枷锁、束缚和羁绊?他为什么常常要把自己置身于荒芜而寂寞 的艺术探索之旅?
      这些问题,在《杨国光素描速写艺术》中表现得淋漓尽致。该作品集辑入先生上世纪60年代末到80年代所作的写生性素描、速写作品131幅,题材涉及工业、 农业、山川、风物、民俗、人物等等,非常广阔。难能可贵的是,这些作品从题材物理属性上来说可能好不相干,但是,作为本集中的一分子,则如一粒粒珍珠玉 矶,无不闪烁着先生艺术思想在实践中磨砺出的动人光芒。他的早期作品《美院附中学生》、《解放军战士》、《陕西老农》、《乡村女教师》等,准确地捕捉到人 物的心灵特质并生动地表现出来,时间虽然过去半个世纪,至今读来,人物依然鲜活灵动,呼之欲出。尤其在《藏族少年》、《藏族女孩》中,先生通过对藏族少 年、少女羞涩、天真、好奇、淳朴眼神与情态的描摹,把高原深处少年、少女在见到外来人时的感觉活脱脱地表现出来,回味无穷;而《藏族汉子》则刻画了他们的 坚毅、沧桑,不由得使人想到青藏高原的艰难困苦。上世纪70年代的系列作品,虽然产生于中国特定的历史文化氛围,可是,先生没有脱离艺术原理去制造假、 大、空,缺乏生命力、简单复制生活的作品,他还是坚持科学,坚持艺术精神,按照自己的独特理解去挖掘特殊时代中人们的激情与真诚。例如,《水库工地》、 《拖拉机》、《祖厉河畔》,通过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反映出当时人们渴望发展工农业、摆脱贫困的善良愿望和生机勃勃的精神状态,就连那代表着工业化的“拖拉 机”也似乎在鼓足干劲。这种气象、氛围既有很强的时代特征,又果断地拒绝或者说主动剃除了当时表面化反映生活的“条条框框”,将充沛的豪情、对大地与人民 的热爱真挚地注入到作品中,所以,现在读来,依然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美丽气息。上世纪70年代末,先生又创作了一系列反映藏族人民生活的作品,有遥望远处 的藏族小男孩、专注思考的小女孩、汲水的少女、擀毡的妇女,都生动传神,惟妙惟肖,仿佛身临其境、能嗅草原的清香气息。尤其是一幅青年男子献哈达的速写, 准确地把握了藏族人虔诚、率真、淳朴、热情的民族本性。这些速写大都表现藏族人连续活动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先生在写实的同时更侧重于表意。上世纪80年 代,又创作了一系列反映江南民俗生活的速写作品。这个时期,先生的线条更加老道、纯熟、圆润,构图也趋向悠远、淡然、深邃。
      不管表现的外在对象如何,先生的线条、构图、造型都指向人物的精神世界,都统一到传达精神的主旨上,所以,才相得益彰。如果离开这一点,线条、构图、造型 等所有元素都失去了意义,它们越精湛,离开主题越远——实际上,只有清楚明白地表情达意,这些速写元素才能彰显其本质特性及魅力。关于速写、素描,很多人 在认识存在误区,认为这个过程只是纯粹的技法练习,忽略了对人物精神世界和事物灵魂的洞察、挖掘,所以,画面上最为突出的是技法。事实上,技法从来都是为 主旨服务的,从《杨国光素描速写艺术》收入的131幅作品看,先生在这点上的认识非常深刻,并且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化,鲜明地反映了他 的艺术思想发展历程。他表现了自我,他没有成为技法的奴隶,也没有成为时代的奴隶。在探索中,他按照艺术规律进行实践,始终保持着昂扬的奋进姿态,从来不 会被时代淘汰。因为,他抓住了艺术的本质:“无论我的素描、速写的美或美的素描、速写,乃是我艺术人格审美实践苦旅的彰显。然而,在我的艺术实践中,对于 我们民族文化和现实生活的审美、觉悟,则是我始终不渝的追求。”

                                                          

      《杨国光素描速写艺术》出版后,在兰州、西安、北京等地的美术界引起强烈反响,更多道友、学生则在赞叹之余,会心一笑。
      先生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2005年)自费出版这样一本画册?
      要从两点来谈。
      第一,“文章合为时而作”。先生从自己多年来积累的素描、速写作品中精选出131幅作品展示出来,有着很强的现实意义。当年,他在教学岗位上时,可以面对 面地将自己的艺术思想倾力传达,即便学生不能及时接受、消化,但总算是一条正确的路子。可是,近十多年来,由于种种鱼龙混杂的西方艺术理论轮番轰炸,教育 者和学生开始对中国画艺术及其理论产生片面认识、误读甚至怀疑,在创作中忽视对技法的掌握。而先生对技法则有深刻的认识,他常说“得意而往形”、“技法必 须要掌握,但是,在掌握之后就要扔掉,不能成为创作的负担。”他的学生中,有人按照他指导做了,走向成功;有些背道而驰,结果走了很多弯路,浪费很多宝贵 时间。这还算幸运,有些学生执迷不悟,抱着错误的认识还在摸索、转圈。从他们的身上,先生看到了可悲的一面,忧心如焚,但是,又不能振臂一呼,给许多误入 歧途者以“当头棒喝”,于是,他将自己的速写、素描作品展示出来,通过自己艺术实践的发展过程,告诉同行、后辈,什么是艺术,艺术家应该如何观察生活、反 映生活,等等。《杨国光素描速写艺术》中的作品占绝大部分篇幅,文字很少。这不等于先生无话可说,而是要说的话很多,“大美无言”,他的每一幅作品都在诉 说,每一个线条都在诉说,这些话结成集子,可以连续出一本、两本或更多。让先生感到欣慰的是,《杨国光素描速写艺术》出版以来,凡是接触到的朋友,不管是 已经有所成就的画家,还是在艺术道路上刚刚起步的青年、学子,都有着共同的评价:艺术高超,品格卓越。
      第二点,还是“文章合为时而作”。改革开放后,艺术市场蓬勃发展起来。在这种风潮中,美术作品很快进入商品流通领域。于是,新的问题出现了:如何处理艺术 性与商品性的矛盾?人们普遍有个错误认识,那就是艺术性、学术性太强的作品很难走向市场,只有通俗、浅显的作品才能为“人民大众”所接受。现代书画市场情 况也似乎证明了这一点。先生对此有独到的认识,以前,没有做错误文艺政策的奴隶,现在,也不能做商品市场的奴隶。艺术家必须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思想和独 立的创造精神,只有这样,才可能把握艺术本质,把握生活本质,也才可能创作出真正有艺术品位的作品。否则,就成为市场的奴隶,既然是奴隶,就永远也无法摆 脱没有自由、被支配、被抛弃的命运。而真正的艺术市场最终会选择真正有艺术价值的作品。在这种思想混杂的环境中,先生出版《杨国光素描速写艺术》,通过貌 似平静、实则波澜壮阔的艺术探索历程给世俗以“当头棒喝”,他以卓而不群的姿态挺立浪尖潮头,用高尚的人格、独立的艺格和执著的探索在天地间铸造了一个大 写的“我”。

                                                          

      与先生经常论及技法与思想的关系。通常,大家谈到这点时都知道技法为思想、内容服务,可是,真正要反映在画面上,却非易事。“我初学画时有些朦朦胧胧的认 识,后来,在时代风潮的影响下,也走了一些弯路,不过,我很快发现那样做背离艺术本质,违反艺术规律,所以,就果断地离开那种思想,倔强地走自己的路子。 经过几十的思考、探索及不断的蜕变、升华,到现在,我的认识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先生谈起往事时虽然从容不迫,淡定安祥,但是,我非常清楚那个历程 的艰辛和孤寂。有朋友曾感慨地说:国光先生能够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坚持自己的独立人格和艺术品格,非勇士、壮士不能为也!——这也是先生的“火性”促使使 然。选择对艺术本质特性的执著追求,就意味着长期置身于“灯火瓓珊处”,被排挤、被冷落。不管风云如何变幻,先生还是坚定不移地走了下来。在技法上,他纯 熟自如,自由无束。这是作为艺术家最基本的素质。先生非常重视技法的培养,但他不据泥于技法,他不能把技法变成江湖艺人手中的杂耍,相反,要忘掉,扔掉, 直指本质,这同六祖惠能“见性成佛,直指人心”道理相通。如果技法成为表现主题的障碍物,那么,它就是包袱,累赘,敌人,是要扫荡干净的。再好的技法,也 是表现思想的手段。
先生由衷地体悟到,在艺术实践中,最难者不是对技法的掌握,而是对思想的锤炼、提纯。思想上的问题解决了,技法就自然而然地随 之变化多端。例如,先生画牛,用笔大开大落,砉然有声,笔墨精到,酣畅淋漓,牛之精神、牛之骨气、牛之品格凛然涨满于尺幅间,露狮鸣象吼之威,呈雷霆万钧 之势,格调鲜明,昭示先生艺术真知“默如雷”效果的理解;同时,牛之造型却都作低首俯耳状,表现出中国东方特有的谦和、温良和亲切;为了强化这点,先生常 常有意无意地给画面上填几枝春柳、补几只麻雀。于是,整个画面就蕴涵了鲁迅“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诗意和哲学;先生还喜画花鸟,他笔下的小 鸟、小鸡都活泼可爱、和谐恬静,不过,从笔意上看,小鸟、小鸡虽小,但还是传递着先生对生活的真诚感受和博大爱心。我看过很多当代画家笔下的花鸟,要么是 真正的“墨团团”,要么软弱无力,杂乱无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弊病?我以为有两点,其一,功力不到,笔墨、技法未能如愿表达作者思想;其二,作者的认识 本来就含含糊糊,不清不白,于是,出现了“盲人骑瞎马”的创作状况。而先生则把所有外在景象都作为传递感情、表达思想的载体,他可以把小鸡画成活泼可爱的 小朋友,可以把麻雀画出鹰的感觉,也可以把草原马兰花画出利剑的气势。由于他头脑清醒,认识明白,所以,下笔从容,游刃有余。先生思想与画面美感是统一 的,因为,他的艺术手法准确地表达了他的思想感情。

                                                                五

      先生常常自谓“散人”,熟悉他的朋友都知道,他是“形散而神不散”,他“散”的是世俗名利、无聊应酬和苟且偷生,而对于艺术的思考、探索从来没有停止过, 也从来没有苟且,相反,他很坚决,只要认准了的问题,敢于坚持,任尔东南西北风怎样吹打,都不会改变。例如,对传统、现代与发展的认识。截至目前,还有不 少人在对继承传统的问题上有各种看法。勿庸置疑,世上没有无本之木、无源之水,传统必须继承,这是颠簸不破的真理。关键是怎么继承?习惯的说法是“取其精 华,去其糟粕”。什么是“精华”?什么是“糟粕”?先生认为,传统文化是古代人民和艺术家共同创造的智慧结晶,其本身没有“精华”与“糟粕”之分。同一对 象,从此角度来取可能是“精华”,但从彼角度来取则也许成为“糟粕”,这个“糟粕”的意义并非说其“有毒”,而是指其成为“包袱”。这是一种科学的态度, 在这种科学思想的指导下来继承传统文化,对别人来说是“精华”的东西,对自己来说有可能是“糟粕”,而对别人来说是“糟粕”的东西,也可能被自己“化腐朽 为神奇”。倘若过分夸大“精华”作用或贬损“糟粕”的影响力,就把自己看成简单的搬运工,否定了创作客体的主动性、创造性。继承是创造性的继承,积极吸收 古人的智慧结晶,作为艺术创新的助推力。现代很多在商品大潮中的画家,生吞活剥,投机取巧,作品远观模糊不清,近看则如一件件由古代先贤的碎片堆积、连结 而成,缀满补丁的长袍马褂。这些东西只能唬人一时,很快就会进入垃圾堆。艺术规律客观得有些残酷,它不会因为炒做、价格、地位、权势而改变。
      习惯上,我们说起现代、发展时似乎总要与传统对立起来。客观地看,自古以来,所有的发展都是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进行,所谓现代,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现代一 旦产生,就成为传统,而传统之所以成为传统,仍然包含着“先进性的文化”,并非与发展断然决裂,是为此,如同时间的变化、时代的更替,艺术也处于不断发展 的动态中,从个体到群体,都是如此。在这个过程中,谁试图蒙混过关,或者想投机取巧,也可能荣极一时,但最终都被时代无情地淘汰、抛弃。基于这种认识,国 光先生积极主动地吸取传统文化中的优秀成分,并且运用于美术教学和艺术实践中,所以,他能够在极左时代中保持自我,并且在重重包围中坚定地走出来,走带现 在,创造力依然充沛丰盈;他始终与时代的内在精神保持协调发展。
      “吾道不孤”,先生很多朋友、同学乃至学生,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先生对以前教过的学生方向军、杜平让等画家都是这样对待。
      尤其让我感动的是,杨先生慧眼识人。当年,有个非常有思想、有追求的学生毕业作品差强人意,杨先生语重心长地说:“这幅作品不能真实地反映你的状态,大概 是因为某些原因影响了创作。我相信你能画好的。”所以,他还是给了较好的成绩。这是教育家应有的一种胸怀、责任和远见,可是,很多人都就事论事,怎么能看 得那么全面而且长远呢?

                                                              

      先生搞艺术,思考问题,不局限于绘画,从来不闭门造车,他涉猎很广。
      他的社交面很广,外地来兰办展的画家经人介绍,大都要约请先生长谈,留下很深印象,感叹曰:没想到,在边地兰州,竟然有思想如此超前的画家!
      实际上,先生思想并不超前,更不会这样表面化地标榜——他只是按照艺术的客观规律主动地、积极地钻研祖国传统文化,并且用于艺术实践及探索。在这样一个全 方位开放、深层次交流的宏大时代,如何在汲取各种外来干涉文化营养的同时保持自己的独立个性与艺术风格,这是每一位艺术家都面临而又不是所有艺术家都能够 很好解决的重大问题。我觉得,杨先生成功地完成了蜕变,并且,这种与时俱进的变化不仅仅是一次行动,它是连续不断,时时发生,“时有会心一笑”,或在阅读 古代典籍中,或在与友交谈中,或在泼墨写意中,或在河边漫步中,等等。他的思想总是在高速运转,平静外表下掩藏着一颗炽烈的心。
      我在搞文学创作过程中,经常会遇到一些问题,自己把握不准,就与先生交流。尤其是在创作《敦煌•六千大地或者更远》中,我探索多年的艺术风格终于有了些眉 目,创作思想也发生巨大变化。这个过程中,我与先生多次深谈,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得到及时肯定。他经常鼓励我:“就这样往下走,不要怕。有什么可怕 的?”说着,他自己就笑了起来,像个顽皮的孩童。虽然是简短的几句话,但是,我深知其中的分量。那是肺腑之言,是感同身身受,也是殷切期望。我也深知,先 生的笑容里饱含着多少辛酸与无奈。
      我的小说探索在大学一年级就开始,但是,真正比较成熟地体现出来,则在长篇小说《敦煌•六千大地或者更远》中。小说出版初期,先生的肯定、赞扬是为数不多 的声音;后来,我创作另外一部长篇小说《敦煌佚书》,经常与先生交流,时时爆发出火花。我沉浸于自己的艺术情绪,常常激动不已,常常与先生交流。虽然未看 文字,但是,他很快就明白我要表达、表现的东西,由此展开,延伸到很多艺术问题。那种知音啊!我是先生的很好倾听者,先生也是我的最好倾听者。我们交流 时,很多奇思妙想产生,而且,我发觉自己变得健谈。
      2009年2月,著名作家、学者赵毅衡先生为我的小说《敦煌佚书》写了序言《敦煌书写》,我发给杨先生、冯文楼老师、及评论家李清霞、赵录旺和王倩。很 快,他们纷纷发来电子信件——冯文楼老师写道:“拜读了赵先生的序言,感慨良深。他的宏观把握的能力确实很强,对敦煌文化的梳理也很见功力。在他的大作 前,我已无话可说。要知道,他的赐序,并非一般人所能央求到的。正是你的大作感动了他,他才肯下工夫梳理敦煌文化的“书写”史,须知,这是很费力的。”王 倩说:“赵先生是真正读懂你作品的大师,又将意蕴升华了。思想家与一般笔匠的境界是无法并提的。有赵先生此序,此书足矣。”赵录旺也很激动:“赵先生的序 站位非常高,以敦煌的历史来看待你的作品的历史价值,把握到了你的作品开创性的独特意义和价值,描述和把握很精到,有学者大气的风范,好多评论令人怦然心 动!读来颇有启发!!好!”
      在与杨先生的交流之前,我没有说老师、朋友们的反馈意见。但是,作为美术家的他与以上诸位看法惊人一致。他说:“这是我最近几年来读到的最好文章。”然后,从艺术性、思想性等方面给予高度肯定。

                                                              

      2008年8月,我的大学老师冯文楼先生来兰,我约请先生到黄河边的茶楼上喝茶聊天,从艺术、人文、哲学谈到精神危机、生态环境,大家无话不谈,很融洽。文楼师再三赞叹,他没想到内陆城市兰州会有国光先生这样的另类画家。
      这是很多外地艺术家与先生交流后都会产生的慨叹。
      杨先生探索艺术,并不孤立。他从音乐,文学,社会诸相,及大千世界的表情与变化中吸取营养,感受律动。所以,但凡他的画作,不管是小鸟、花卉、动物、人 物,甚至早期的速写,每个细节与整个画面都是统一的,和谐的,相互映衬。而且,每个细节的来龙去脉都很清楚,如果深挖下去,就能看一幅幅五彩缤纷、波澜壮 阔的文化世界。倘若“看山是山”,认识仅仅停留在表面,那么,就在自己的面前竖立一堵墙。对此,杨先生看得很清楚,但他不做无谓的“拆除”工作。
可以说,多年来,杨先生一直在这种墙壁的围堵中上下求索。虽然,现在这个时代,政治开明,思想解放,可是,很多画家由于自身素养的局限,对艺术规律的本质缺乏深刻认识,先生开辟出的艺术探索之路,感悟到并且表现在画面上的东西,他们视而不见,奈若何?
      我理解先生的热烈,孤独,与欢欣。
      孔子说:“君子不患人不知,患不知人也!”
      先生深沉睿智,游于艺,从容不迫,自然而然。

                                                                 八

      常常看到有人著文或评说:现在的文化人都没有骨气了。然后,列举古代先贤。仿佛今不如昔。实际上,在我们的生活中,有骨气的知识分子——甚至普通老百姓,何其少也!
      在同杨先生的交往中,我感觉到,骨气并非标榜、炫耀的挂钩,它是真正的艺术家人格修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形成,也同大树生长需要阳光与养分,也需要文化积 累和生活历练。如果说现代的某些文化人没有骨气,那是因为胸无点墨,没有真正支撑精神品格的“干货”。没有“干货”,何来骨气?至于生活历练,看似平静, 实则艰难,“于无声处听惊雷”。先生的艺术探索总是与生活历练紧密结合,这个过程中,他不断面临着各种不同类型的艰难选择,每一次选择,都如临大敌,如在 战场,轰轰烈烈。很多人在这这种选择中迷茫,违心,或逆来顺受,见风使舵,结果,丧失自己。而先生则坚定不移,以艺术本质与规律为标准进行取舍,所以,每 一次选择,都给骨气注入能量;反过来,这种能量又使他有信心面对新的选择。这是科学的,辩证的,假不过去。
先生从青年时代一路走来,在不断的选择中,虽然总是保持低调,他的艺术人格和精神人格却逐渐凸现出来,这是很多人竭尽全力鼓吹、树立、塑造而不能达到的效果——不管是在社会中,还是作品中。
      先生德高望重,同行都由衷地赞美他的人品,画品,思想。
      对我而言,有这样的一位“忘年交”挚友,很幸运;对兰州而言,有这样一位卓越的艺术家,也很幸运。
      再高的大楼,也只不过是大楼;而一棵大树,会不断营造出美丽动人的景观。
      杨先生是一棵大树,也是一本厚厚的,耐人寻味的大书。
      我与先生默契,相交相知很深,每每提笔,都有很多话要说,什么都想说,但要真正说到位,恐怕得写一本书。
      先生的内涵太丰富了。
     “大美不言”,非不言也,乃不能言、言不尽也!
                (作者:冯玉雷            来源:艺术家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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